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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7552

歪酷博客

腥风血雨,江湖黑暗。
三尺讲台,授业解惑。
风雨无阻,四海飘摇。
Split @ 2010-08-13 15:42

所谓非常,或者。谁知到,常,嘿嘿。

所谓非常

 

天空开着诡异的花儿

花瓣呈现诡异的颜色

 

阴云密布

请问

即将有暴风雨吗

 

请你伸出你的右手

我们相握

脸向两边别开

双腿不住抖动

 

我们

是在意淫吗

 

电话铃响了

“请问,你还在那边吗?”

 

我开始恐惧了

因为一切不明真相的实相

因为一切实相之前的虚相

因为一层一层覆盖的

那些诡异的花瓣纠结而成的诡异的花儿

 

请抱紧我

用你的胸膛

亲吻我

 

 

另外,勇的留言,放在这里:

 

无主之地

放牧自己

 

朋友不轻言

没有歌唱 分担

只是在排列整齐的语句之后

拷问

 

从上至下

苦痛  

由里向向外

麻木  

 

无始无终

断与不断  

 

好似无力的独白

排除自己的神话

 

香烟  

断不可缺

 

无主之地  

放牧自己

 

想到粮食 和酒

烈日炎炎  

 

你不可独守空房

夕阳尚未消退

你不能自己了断



 
Split @ 2010-08-08 22:00

大勇看来是非常为我担心了,找了面包来给我打电话,说起决定的事儿,说起未来,说起很多.......

北京归来不知为何就感冒了,我觉得我可以坚持过去,回来的当天吃阿莫西林,吃一个中成药治感冒,结果一天浑浑噩噩,晚上如坐火炉,我觉得就快要去了。

朋友叫输液,第二天还是去了,熬不住了。我说是老了,身体和大脑都在退化。

亲人们,嘿嘿,请爱护身边的青少年,他们是未来,他们是勇敢的实验者,无畏的经历着,痛苦的思考者(对于愿意并乐于此者)。

下面的东西依旧是以前写的,以我发过两天烧的脑子,写不出来。

题目:追逐

正文:另一起行

追逐
追逐秩序
秩序中隐含的追逐

所以 我坐在窗边
(姑且想象,那是一扇破败的木窗,窗纸在风里瑟瑟)
回忆上一个冬天
一场鹅毛大雪
淹没了整个麦场

当年
你长发飘飘
无数次在麦垛旁
讲述你年轻时的风流韵事
无数次
弹琴歌唱

那场雪啊
就融化在你的耳垂边
就是在那个时候
我开始了解
并同时开始回忆
那个冬天

我知道
这样不好
可想象无法改变

舟曲发大水了,那个山城,淳朴的人民。00年我去支教,呆了一个暑假,炎热而潮湿,我们就住在山上的学校教室,有几天没有水,学生就从山下用油桶帮我们一桶一桶地背上山来,我们说谢谢,他们羞于用不用谢来回答,就涩涩地笑笑,转身离开。

祝愿他们平安。

好吧,我就再写两句:炎热的夏天,我思维混乱。Everytime you pick it up, you pick up something else. I told them that my biggest dream is to go to a deserted place in the south (close to water) and teach the kids for free. And I have always been reminded of the fact that it is purely a dream.

All right, good night, no dream, no music, bored to death.


 
Split @ 2010-06-07 13:38

转换是一种什么状态?

 

和朋友聊天,说起从前,说起高中,高中对自己的放任和压抑。任何东西,互为因果。我骄傲地生活,却低声下气地活着。互为因果。那天上南山,照墙上四个大字,“大宝无妄”。我们艰难地放弃自己对世界的联系切断外界对我们的影响,我们关注内心的世界;或者,有时候我们任由自己被外界影响着进入着,完全将自己托付给自己不知道的黑暗或者光亮。可是,我在想,对自己内心的过分关注,是不是一种消耗?甚至膨胀?如果是,岂不是又落入了一个恶性循环:我极度厌倦的膨胀,成为自己的外衣和表象。可是,我敢肯定,那里没有平衡点,至少,没有人可以告诉你平衡点在哪里,因为不知,所以不存。

 

需要做很多决定,在变化多端的天气之间,调整,思考,衡量,靠,我粗略算一下,每天的脑子里和生活里,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自己。那百分之八十呢?这难道不足以做出离开的决定么?

 

我宁愿卑微地活着,请不要理我。

 

今天无事,有事但被取消,所以坐在这里,写这些没用的东西。亲爱的,不要愤怒,让我们平静,但看日出日落,时间消磨。

 

转换

 

我幻想自己走在海面上

脚下是一片广袤的草场

不远处白色闪动

那是我的朋友放牧牛羊

天边黑压压的一片

那是沙漠边缘的林子摇晃

 

可是,这全是想象

 

石头和黄金

河流与阳光

树杈间的小鸟和树下的狐狸

千年的佛和手中的剑

 

这些,就是在

可是,我们却无法自由穿行其间

没有资格

没有权利

毁坏甚至期盼

 

我想化身为鱼

却只能在空气中游荡



 
Split @ 2010-05-28 21:35

刮风了,打雷了,渴望暴雨下下来。

不想再说什么了,多的是情绪,是散漫而片段,是毫无秩序的愤怒和欣喜,妈的,这个春天,太多的变化,需要太多的决定了。

前些天写的东西,发上来,一直在手机里,肯定又有修改。

无法重复之地

一个无法重复
不想往复的地方
小猫莫名的叫声引发
自恋狂想

尝试
尝试想象
一些音乐声
一些鼓点
加勒比海
莎士比亚
以及莫名

我的节奏
顷刻间 散乱

总之
一切因缘和渊源
一切止于此的符号和行为
光怪陆离的文字
都在书架上
都在那个封面里
那个不在场的眼神

冲动
每一次冲动
和由此而来的夜晚
和紧随其后的夜晚

尝试
并尝试着
狂妄同时怯生生地
尝试着

如果我现在伸出手
亲爱的


不知所措

整个下午
整个不知所措的下午
不知所措的身体
不知所措的迟钝
不知所措的空旷

呼吸散乱
心跳停顿
舌尖刺痛
双眼 却闪烁如电 游离如你

形式 形式呢?

一切还在常态


路上的老太太微笑着
小狗小猫依然欢乐
它们唱歌正常排泄
交合



 
Split @ 2010-05-12 01:29

深夜两点
香烟像刀锋一样让人疼痛
让人困倦
众多令人沮丧的消息
像挂在墙上的宣传画
恶俗地散发着没有大脑的肉体之欲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妈的 又在找钥匙吗
郁闷之中灵感感到无地自容
我们无法控制地塌陷
像一个中心无限强大的空洞

关键是
我们,有那么深刻吗

火车迅速而深刻地穿过世界上最长的隧道
灯光从肮脏的窗子探进来
我看着对面座位上的你
请说
请你将那张涂满口红长满胡须的嘴 张开
请你讲述

讲述那匹马
那只猫
那条狗
讲述它们如何使我们
不丧失尊严地生活下来

这不仅仅是一个神话
至少
不仅仅是一个关于哲学家思想家艺术家捡破烂者
的神话

乖乖,你不会告诉我说
这就是      生活吧
嘿嘿


 
Split @ 2010-05-09 09:37

一种干净的味道

这是一种很久以来没有的味道
每一个春天都被丁香花侵扰
没有幻觉
没有想象
发现手在裤兜里一刻不宁
无处安放

就在那个昏暗的小房子里
当我抬头向右看去
我发现的那盏灯
突然使我安静地
把头低下来
闭上眼睛

嘿嘿,我开始思考了

我们说
当我们开始思考
就开始依照惯性的动作

于是,就停在那种干净的味道里面
浸淫于一种想象
水至清而无鱼
我们都有欲望

歌唱
我们帮助彼此歌唱
歌唱里面有没有欢乐
有没有迎风飘摇的树
有没有穿花袄的漂亮姑娘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已经开始了



 
Split @ 2010-05-04 07:11

忘掉了
写字时候的姿态
笔尖的方位
和桌子的朝向
灯光在桌前柔和时候的样子

历史很礼貌地在远处
问候着
是否可以继续
还是在某处停住
稍作休息
等待另一个人
来继续

舞台灯光打开
强烈的节奏在远处做着背景
有人舞蹈
有人歌唱
有人流汗
有人恐慌

我们渴望一种来临
一种震颤
一种疼痛和
……

挺住
在这个时候最醒目的姿态
昂起的胸膛
向上的角度
不坚硬的皮肤
保持挺住的姿态
等候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

呵呵,
嘴角卑鄙地撇着
眼神猥亵地回应着
嘲笑着

历史啊……

那一汪水啊……

当然,当你看见钥匙
它不一定在窗台上
它还有可能在温暖的床上
那一处凝固的意象旁边



 
Split @ 2010-04-22 14:45

是谁在田里放马

马蹄下面是谁的指甲

有一条狗卧在前方靠左的树下

毛色斑驳

眼神黯淡

 

这是一幅多么美妙的

山水田园画

黑白的线条

没有颜色的花儿

 

一支长袖

翩翩舞起

一洼浅水

两根水草

 

我喜欢这里的一切

充满诗意

让我想起

公元前的某个夜晚

我和某个女人

毫无创意的一夜

和那个毫无灵感的小孩

 

谁都不会注定如此

生活

谁都不会刻意

沉默

我沉默

是因为

在去年的那场争斗当中

我丢失了自己的中指

也从此没有了舌头

 

我想跋山涉水

伸手触摸那只没有人理睬的狗

可是

近了

却更加无法触及了

 

所以

我乖巧地在这里

点起一支烟

假装深沉


 
Split @ 2010-02-12 16:52

重新又读海子的一些文字,那些虚弱、厚实、绝望的文字,神与粮食充盈期间,欢乐悲伤共现。

 

麦地

别人看见你

觉得你温暖 美丽

我则站在你痛苦质问的中心

被你灼伤

我站在太阳 痛苦的芒上

 

麦地

神秘的质问者啊

 

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

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

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在青麦地上跑着

雪和太阳的光芒

 

诗人 你无力偿还

麦地和光芒的情义

一种愿望

一种善良

你无力偿还

 

你无力偿还

一颗放射光芒的星辰

在你头顶寂寞燃烧

 



 
Split @ 2010-02-02 02:06

还好,时间总是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容不得我们在哪里大呼小叫,愤怒或者牢骚满腹。再过几天,就要离开这个地方,有一点释然和平淡,可以离开,有一些自己不想要的东西,终于可以不见。 每个人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可是,在离开之前,总是憧憬好的,忘了预想差的。惯性吧,惯性使然。 写了个东西玩玩儿,纯属于玩玩儿。 题目:白~~~~~痴 是, 像你歌声中唱的 我们都像小草 茁壮地成长 时间在还没有意识的瞬间 已经消失了 到了有一天 我们都飘起来 在空中 就像你歌声中唱的 我们洋洋洒洒 一路欢畅 最后 我们落在某一个地方 躲在岩石后面 小心翼翼地 躲避太阳光 一生 如此过滤 悄然而逝 嘿嘿 我还是忍不住就笑了 鼻涕挂在嘴唇上面 伸出舌头 舔舔尝尝 还好了 他们都在指着我 窃窃私语 举止龌龊 而我却可以光明正大 干净地 走在路上